2011 LA冬季關分享一

 

     這是一個震撼我的閉關,也是第一次讓我連接上我的心和靈魂,我是一個非常執著的人,一向用我的腦子去生活,做所有的決定和看法。也因為我的執著點特別的多,特別的固執,任何不合我想法的事情都會讓我的心情起伏不定,也讓我成為一個易怒、自以為是、自大、緊張、不安、焦慮和不能溝通的人。

 

     這些個性和思想上的固執點,讓我成為一個活著的魔鬼。言語上傷害、怒罵我的孩子,因為他從不反抗我,情感上沒有真正去愛我的先生和家人 ,也同時使我失去了我身體的健康,我不知道我的生命意義為何?唯一讓我覺得安全的就是我的工作。也因為如此,使我成為一個工作狂,也無法使我輕鬆的享受我的生命生活,也因為如此,我的兒子在大四那年得了躁鬱症和憂鬱症。我的先生和我無法溝通,情同陌路人,一度想和我離婚,而我是生活在不安、緊張和焦慮裡,這就好比生活在人間地獄,外表光鮮亮麗,又有好的工作,而內心卻苦不堪言,但又不知問題出在哪裡?

我在這次閉關中得到一個大清洗,我連接上我的內心靈魂,第一次連接上杜師姐心中無條件的大愛,有著一片大光明的感覺,這大愛、大光明與我心中的大愛光相印,這也照亮所有大地的生命,這是多麼其妙的感覺,也是多麼的祥和與平靜。

 

     認識杜師姐是在20036月,也是我兒子剛得躁鬱症的那一年,因為想找尋可以救我兒子的方法,所以我姊姊介紹了杜師姐給我認識。第一次接觸時,杜師姐就告訴我,唯一能救我兒子和康復他的方法就是要改變我自己。因為我兒子的發病與我有關,我反覆的自省,才發現我把我的負面情緒都發洩在我兒子身上,而他一直無言的承擔。使他無法表達他的想法和做他自己,造成他思想和心理上的嚴重的衝突。引發了他的躁鬱症。我也一直想改變我自己的個性、情緒和想法和情緒上的偏激,從2003年到2010年,我的修行就像我的不安,起起伏伏。當我的兒子情況有進步,我就自以為是的認為我知道如何改變我自己,也就不用心去學杜師姐教的修行方法。而自以為是的用我的想法去修我自己,只做我想做的,而忽略了杜師姐叮嚀我的事情。

 

     在三年前,杜師姐就告訴我soma food可以幫助我兒子的恢復和我的修行。我一直不以為然,還當眾批評soma food真難吃,還好被杜師姐罵了一頓,使得我能看我自己,為何把怒氣發在時時叮嚀我幫助我的杜師姐身上?這是我一個很大的慣性,常常會無緣無故發脾氣,在對我好和愛我的人身上,而不自覺。

 

      我在這次閉關中,清洗出我這個ID的起因,在這次閉關前6個月,我開始真正注意我的飲食和吃soma food ,我每天早上一定做green protein 給我、我兒子、我先生吃,也多做一些在我午餐時吃,加上一些簡單soma food的食材, 做了粥或大鍋飯,我也開始注意在外食時,絕對不吃味精和許多油和外面的鹽做成的食物,在一個月之後我發現當我是用其他油或鹽做成的食物,我的緊張會不安會更明顯,而吃soma food一段時間後,人會很輕鬆,頭腦清楚。因為每天食用green protein,我兒子腦子的功能恢復得非常穩定和迅速,使醫生都非常驚訝,也讓我對soma food更有信心。

 

     我雖然一直在靜坐,但都不去中心上課,學習正確的修行方法,我的性格上的ID一直沒有很顯著的改變。我有時好有時平靜,但還是容易生氣,在開始吃soma food 6個月,我開始感覺到我的胃是時時刻刻扭曲成一團的,而且我的神經也時時在緊張狀態上,這無名的緊張讓我意識到我有問題,但又不知問題在哪裡?也不知為何我的胃時時刻刻糾結在一起。

 

     我開始了解soma food Mishra靜坐前擦的油膏在幫助我真正連接上我的感覺和看到自己的問題在哪裡。這個察覺開始讓我更注意杜師姐告訴我的種種該注意的事情,我開始聽杜師姐每星期發出的錄音,一到公司就開始打開諮詢錄音,需要工作時就把音量開到最小,幾乎都聽不到,雖然如此,但我仍能感覺到杜師姐和同修的能量在我的左右幫助我ID的清洗。在閉關的前三天,杜師姐和四位同修想幫助我要找到為何在8年裡,我一直無法突破,而我的狀況時好時壞,原來我的靜坐方法完全錯誤。我把靜坐當成是一個讓我平靜下來的工具,而不是清洗我ID的方法,我也沒有在日常生活中,時時看自己和問自己為何有情緒上時時的反應,這解釋了為何我有時靜坐完會平靜幾小時,然後晚上又會有許多的負面情緒又在心裡。我一直沒有真正清洗我的ID,而只是表面上的平靜下來。所以時好時壞,沒有真正改變我自己。我只是把我的ID用不同的方法表達出來,好比我可以告訴別人修行可以怎麼做,但我自己卻無法做到。

 

     杜師姐告訴我在閉關時要用不在乎及不費吹灰之力的心態,靜坐時當我的胃在一起,就讓他痙欒到底,而不是去想要去放鬆我自己的胃,我們應該是在完全不去理會腦子和身體裡的任何感覺、反應和想法。我只想讓我的緊張和不安在這次閉關中能有所突破。在兩個月前,我在做第三層次靜坐時讓我的胃在上下起伏,好似有一股東西需要出來,這個感覺一直到閉關。在閉關的第一天時,我的胃上下翻轉起伏更加大,使我感覺到無法呼吸,到第二天時,情況更加嚴重,杜師姐為我們做我們心中最大的秘密是甚麼和這秘密造成我們甚麼的ID。在音波中,我一直無法停止哭泣,因為我的內心中有一股我無法原諒我自己的內疚,是與我父親的死有關。父親已去世16年了,我雖然時常想起他,卻不知這個內疚藏在我的胃裡16年,而造成我的胃時時痙欒中度過。我哭得無法停止,也同時無法呼吸,因為我認為是我造成我父親的死,父親在世前,我從來沒有好臉色給他看,因為我從小父母親時常爭吵,在我心中我一直認為父親風流而且不負責任,在做VH時,我知道我對我父親怨氣是藏在我心中50年而不自覺,也從沒有孝順過他,一直到他的死。表面上好像是他死得理所當然,因為父親離開了母親,但我的靈性中知道我錯了,而且非常的內疚,我沒有做到一個女兒該盡的孝順,也沒有幫助父親達到他的心願,直到他死。原來我做的、想的和潛意識的所有感覺,都在我的內心深處留下痕跡和会帶到下一世。除非我能正視這樣的感覺。經過清洗後,杜師姐說要原諒和接受自己,一切都會過去的。因為都会漸漸被每月靜坐及闭関的能量漸漸清洗掉的。我的胃痙欒也減輕許多。我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而且疑神疑鬼的人,時時刻刻都要知道我先生和我兒子在做甚麼或在哪裡,腦子裡都是極負面的想法,使我一直生活在恐懼裡,也造成了我的神經質。

 

     在閉關清洗中,我看到前世,我曾經是一個嚴重被燒傷的小孩,在我伸出雙手求救,但卻沒有人來救我,雖然被救出來,卻是一個全身被燒得不成人形的小孩,被人丟在一個燒焦的屋子旁。我只看到一團的身體,雖然嚴重燒傷,但卻還活著,心裡全是絕望,沒人愛、沒人保護的感覺。我哭得無法呼吸,因為我感覺到在那極度絕望的黑暗裡,杜師姐當下就过來抱著我,我感覺到他心中的大愛光籠罩著我,也連接上深藏在我身上的大愛光,我感覺到心中及全身無比的光明和平靜,那個被拋棄及燒傷的極度絕望也漸漸平息,只感覺到被充滿大光明的光亮擁抱著我。也使我想把這大光明擁抱的感覺傳到世界上所有在世界上的生命,這大愛光洗刷掉我靈魂裡的的創傷,也了解原來這大愛光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和靈魂裡,只要我們願意誠心的連接上自己。

 

     在閉關中我清洗許多前世的畫面,因為我靜坐和修行的方法不正確,使得內心的負面汙點和記憶一直無法浮出來和清洗掉,我前世曾經是一個警察,要槍決一個農夫,而這農夫痛苦、恐懼及扭曲的影像一直藏在我的靈魂裡,他也是我此生身邊曾出現过的人。在這次也清洗出來,原來我們的靈魂都知道,而且所有做的事都在我們的內心深處(荐在我們的靈體上, 成為不滅的痕印, 随著靈體而永生永世的記載著)

 

     因為前世的種種,我是一個不知道愛也不相信愛但卻一直在抓愛的人,在感情上正因為我不相信愛,使我對所有愛我的人存有不真實及猜疑的心,這又和一直想抓住被人愛而被受保護的感覺,這種潛意識的矛盾,使我在不知不覺的當下,做出或說出傷人的話和行為,這是多麼可怕的潛意識,完全否決了人性的真善美的本質,也因為我前世的情人自從離開了我而再也沒有回來,我一直無法放下一直等待卻是空的感覺,這種感覺一直帶到現在,使我對愛一直想抓住在手中而又抓不到的不真實感,難道我要一直帶著這種執著到下一世嗎? 我終於了解杜師姐一直說圓悟法是一個可以消業和修補我們靈魂的正法,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這燒傷孩子的景象,在後來的VH又出現了,是被一位好心的老公公(感覺上是杜師姊的前世)給收留了,我感覺到希望和被接受,孩子的頭逐漸抬起,我看到的是一個完全扭曲和醜陋的臉,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但我感受到他被接受的感恩,我帶著感恩及想報恩的心到這一世。

 

     杜師姐說真正的報恩是要尊重及護持每一個人靈魂的成長,我的慣性是只要把我兒子的吃和穿照顧好就夠了,但我完全忽略了他有有自己的靈魂和感覺,而他也會帶著他的所有扭曲的正負能量的痕跡留在靈魂裡到下一世。原來我們來人世間是來學習和修補我們自己的靈魂和慣性,這使我對我自己和所有的生命都充滿感恩與謙卑。

 

     經過這次的大清洗,我看到了靈魂的可貴與慣性的可怕,也體會到因果和輪迴是真實的,大愛充滿在這世界和我們每個人的靈魂裡,只要我們願意去連接我們的靈魂和正視我們自己的感覺。閉關回來到家中,我感覺到我的先生和兒子,及所有在我生命中的每個人,都是來幫我修行和修補我靈魂的菩薩,大地裡所有的萬物都有靈性,只是我們不了解。宇宙的規律和我們的心靈是同步的,萬物都時來連接這大愛而應当和諧共存,不分高低和貴賤,因為每一個生命都有來世,也都有機會來修補每一個靈魂體的傷害,和自我的慣性和想法,這個體驗使我感恩和謙卑,也覺得自己是非常有福報,能夠在這一世了解自己生命的意義和靈體的寶貴。

 

2011 LA冬季關分享二

   我的人生,50才開始。在這之前的我是為他人而活:小時為父母,結婚後為先生,上班為老闆,教書為學生。忙忙碌碌走到47。離婚是我這一生中最大的打擊。一個人重新出發,心中有無限的迷惘與恐懼。感謝上天眷顧著我,把我引到了圓悟。三年時間的摸索,是老師的巧妙引導讓我終於有重生的感覺。

   機緣巧合,當我在外遊蕩回到 L.A.時,中心搬入新家。除了靜坐房以外還有房間可住。我幸運地成為L.A.圓悟修道院(ashram)的第一位閉關學生。為期一個月。在這段期間,我做到了足不出戶。這對我是一項挑戰。既然有意思搞清楚自己,把臉上的苦字去除,我欣然接受。老師一星期和我談兩次話,我每日靜坐5場。除了料理三餐以外,多出的時間便整理院子。透過老師有系統地引導,從小時候談起,我終於漸漸地鬆開那條綑綁自己最緊的繩子,那就是無名的責任感。這個大ID,加上其他的ID,如自命清高,自以為是,自卑又自大,察言觀色,不敢說,敢怒不敢言,固執,黑白分明,迎合、等等,我活得很辛苦。

 在個人閉關的第一天,還不知從何處問起時,湊巧有位同修遇到困難來找老師,老師一語道破,說他是極度的孤獨感而造成的問題,當我聽到“極度孤獨”,心中有股酸酸的感覺,我抓住這感覺來問自己,為何辛酸?答案是不能說出最深處的感想,沒人能瞭解,也沒人能分擔,所以我孤獨。第二天靜坐時,好像有種秋風掃落葉,形單影隻,無限淒涼的感覺湧上心頭,觸動了一連串的清洗。那種雙肩挑起全家人的喜樂,孤軍奮鬥的無力感與孤獨感好像一條細細的溪流,不斷流向我心頭。

   我是長女,弟弟小我將近5歲。我們從小感情就很好,我一直扮演一個保護者的角色,照顧弟弟,幫忙家事,過年過節要幫忙做年節用品,如年糕,粽子等等,家裡東西壞了,爸爸是領著我這個小幫工修理的。母親時常叮嚀我,手心手背都是肉做的,所以對這個家,我也有責任,將來他們老了,我不能把責任推給弟弟一人。我想當個乖孩子,欣然接受一切要求。

   母親勤儉持家,有傳統重男輕女的觀念,加上弟弟來得晚,而且很討人愛,我便更需要負起照顧好他的責任以討母親的歡心。母親的教育方式也是傳統的打罵教育。祖母常安慰我說“有打才有愛”,我也勉強接受。母親沒少我飯吃,我沒餓著了或凍著了,也許祖母說的是對的。我最後一次挨打是在大學放榜時,我考上一所外縣市的私立大學,母親認為我是故意要離開家,我的成績是可以被北市的學校錄取的,我就可以繼續住在家裏。述說到這兒,老師問我挨打時的感覺如何,我覺得可以離家了真好,不必再deal with her。老師又問“Deal with what?”,我直接的反應當然是我母親。老師再問“Deal with what?”,我摸不出頭緒,老師才說“Insult(侮辱)”。我從沒想過我為何能接受罰跪,罰站,站著打,吊著打,小時打,大了也能打,而我還能接受那是一種愛的表現的說詞。我的邏輯不知在那一環出了問題。

父親為了讓我們有好的教育機會,設法把我先送去台北市,一年以後,弟弟和母親也來台北,留下父親和祖母在花蓮。祖母經營著雜貨店生意,父親工作穩定,也不可能北調。如此的安排是為了我和弟弟的教育。那段歲月裡,除了讀書還是讀書,我的記憶不多,老師點醒我,最愛我的人是父親和祖母,他們不在身邊。我最怕的人,最需要察言觀色,小心行事的對象是我母親,我卻是必須天天面對。向來獨立的我便越發孤獨了。

我把同樣的ID帶入我的婚姻生活。前夫是我的生活重心,他的喜怒哀樂左右我的情緒,他的臉色決定家裡的氣候。我又用上察言觀色的ID, 決定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他不喜歡做的事我也自動放棄,小心翼翼地想做個好妻子。婚後十多年,他和青梅竹馬的戀人重新聯繫上,暗中往來,我無奈地接受,還一心希望他會心回意轉,放棄自己的權益,接受這種無理的待遇,竟然不知道那是一種不尊重自己的表現。老師一棒敲醒夢中人,我才覺得自己竟是如此地不自愛。

   我始終覺得自己有責任照顧我身邊的人。他們若平安喜樂,我就安心。有些風吹草動的,我會日夜思考解決辦法。對朋友,我也熱心地付出,當我知道自己沒辦法照顧到朋友的需要時,我感到內疚。我辭去全職教師的工作時,我為一位學生因內疚而落淚。這位學生的家長原以為他們的小孩會被安排到我的班上來,全家高興極了。當我決定辭職時,我覺得辜負了這一家人的信任,心中十分內疚。我就是在負責任,不自愛,內疚,自責等等ID下,走過半百歲月。

   去年冬季閉關,有位同修清洗出戰爭的畫面。我聽著他的描述,忍不住地流下淚。老師為另一位同修做voice healing,說到那些國家不信上帝,不信神,對宗教的極力迫害,我更是泣不成聲。這種感覺在閉關後仍不時地浮現。當看到戰爭片,或讀到有關將士門,情同手足,願保衛國家社會,可以為同袍戰友犧牲的精神,心中深受感動,同時也有一種莫名的傷痛。只要有一點點的觸動,淚水如錢塘潮,一波高過一波。

   這種感覺在閉關期間又縈繞心頭。緊接下來的冬季閉關,老師的第一個V.H,主題是為何不能活在深處,我的答案是:對那些陣亡將士的家屬,我有很深很深的愧疚。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快而充實。愧疚的情緒並沒有再出現,直到出關前兩天。當我在清晨快步於鄉間小路時,這種感覺突然出現,我激動地不斷說“對不起”。接著卻有另一個感覺出現:其實他們並不怪我,反而支持我。我邊走邊哭來到一座橋上,放眼望去是一片寧靜的山莊和層層起伏的山巒,我頓時有種感覺,這一片大好河山,它的安危是我的責任。自己好像扮演著歷史劇中的將領角色,那種無人能述說心中事的孤獨感,過度的責任感和內疚感不都和這種情緒有關麼!這種責任壓得我好累,處處預防出差錯,過著緊張的日子。這種孤獨感使我有困難與人溝通。天那!我竟是一直活在夢裏,活在過去。

   清洗過後的心情輕鬆許多。原來“重新做人”不是個口號,它是真真實實的一種感覺。連接自己也不再是摸不著頭緒的事。不知不覺地,我也比較放得下,能夠尊重他人的靈性成長,也比較有勇氣表達自己。時而發現自己又看人臉色,迎合他人,馬上打住。我慶幸自己正一步一步地朝解脫自在的方向走。

   圓悟的這一套方法可以讓每一個人的日子越過越真實。閉關是連接自己的有效辦法,每天面對的除了自己還是自己。生命中的所有答案都在自己身上,只有連接自己,往深處走才能活得自在。我從頭兩星期的波濤洶湧,轉入第三星期的漸入佳境,到第四星期的深沉穩定,我把臉上的苦相洗得差不多了。知道苦的來源,下決心改變,終有一天可以完全洗乾淨,活出真正的自己。